突地,就像是松开了束缚,飞警队长的身体猛地一摆,随后便斜斜地飞了出去,然后“呼!”地一声,重重撞在石洞壁上,接着软软滑落在地,不省人事。
所有飞警已经处于僵硬状态,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动哪怕是一根手指头,因为他们实在不敢想像,那个看不见的恐怖对手会否就在自己的身边?
片刻寂静之后,空中再次响起神秘人的声音:“还不走吗——带上他,滚吧!”
先是齐齐颤栗一下,紧跟着所有的飞警便争先恐后地奔走跑动起来,而那两个最先现身的飞警,亦是一人迅速拾起地上断手,另一人跃至飞警队长身边,将他一把扛在肩上,跟着众飞警逃离地洞。
看着眼前的情景,天开语不由心中暗赞:果然训练有素,尽管匆忙,但在整个离开的过程中,这些飞警仍未有一人发出惊慌的叫声,且出洞口时也是依次排列,没有丝毫挤抢的混乱。
不过虽然飞警没有发出声响,一直被缚坐地的仓直、仓蚁等却胆气陡壮,破口大骂起来:
“怎么?逃了吗?原来你们也有害怕的吗?”
“混帐东西,有种你们不要逃啊!”
“还不把我们放开?你们这些家伙,解开我们再逃啊!”
“妈的,一群可恶的家伙,竟然不解开我们就逃了……”
“快,我们想办法脱身。”
“怎么弄啊,这网子又坚韧又细密,实在很难弄……”
“不好了,缠在一起了……”
“快啊……”
天开语知道,自己已经不适合再在这些市侩小民面前现身,而且刚才透过对飞警队长的精神控制,他已得知那些飞警真正在找什么东西了,那便是到目前为止云缭雾绕的《菩提大典》。
他得跟着他们,去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
“哗……”道道寒气袭过众人肌肤,之后便是一片轻响,束缚仓直等人的捕网依次垂落在地,一股无形的力量似利刀般割裂了捕网,解除了铃玲珑和仓直等的困囿。
“啊……”就在诸人大松一口气,纷纷伸展拳脚时,忽听到仓妤惊叫一声。
“怎么了,妤姐姐?”铃玲珑身手敏捷,首先脱困出来,闻声闪至仓妤身旁关切地问她。
“是啊,小妤你没事吧?”关心情切,仓重也忙挨近仓妤询问。
却见仓妤俏脸通红,那神情颇为不自然,目光更是闪烁着慌乱:“没……没什么,我……我只是看到血……”她说着目光落在面前的地上,然后立刻一头扭过,正好钻进仓重的怀里。
“哦,呵呵,没什么的,小妤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流血,怎么今天反而胆怯了呢?”仓重忙拍拍心上人的肩背,柔声安慰仓妤,丝毫末察觉仓妤的异常。
“也许是今天发生的怪事太多的缘故吧!”仓蚁这时挤了过来说道,“唔,有道理。”仓麻点点笨重的大头,一付诚恳的样子。
“好了,大家不要多说了,我们的朋友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这里。”仓直沉声说道,一面举目四顾,好像要从虚无中找出什么来一样。
“他应该不在了。”铃玲珑挨到仓直身边,一面替他轻轻揩拭头上血迹,一面猜测道。
“嗯,想不到暗住民里也有这样厉害的人物,只可惜我们到目前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仓直颓然收回目光,望着铃玲珑叹道、“是啊,这样一来,只怕我们同暗住民的斗争又要多一些麻烦了。”钤玲珑点头道。
“小珑,为什么你会认为他一定不是好人呢?其实暗住民并非你想像的那样面目狰狞的。”仓直抓住铃玲珑的手,眼中流露出难过的神情,言辞颇为恳切。
“这我当然知道。”铃玲珑无奈点头,看看身边各自收拾的儿时玩伴,苦笑道:“可是仓直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大熠的武者,只能够接受与暗住民对立的立场,而不可以有丝毫同情的呀!即使暗住民真的并非军方描述的那样,但是身为地面居民,仅仅从生存竞争的角度来说,也不得不……”说到这里,她又叹口气,不再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