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伊尔或是别的武院,一般来说,一进大门便是一个广阔的露天空间,佐以优美的风景和个性化的雕塑,以令人产生一种眼前一亮,心旷神怡的美好感觉。
而“国手堂”却不是这样。
“国手堂”完全是依照杏林这城市的原有地理格局改造而成的。
在这个地理格局里,“国手堂”所处的位置,乃是一个由巨大石环拱壁建起来的独特空间。
据传这也是旧元世纪人类以定向高能核爆产生的杰作。
这石环由于核爆的高温原因,材质融化后再次凝结起来,因此掺杂了密度极高的琉璃化物质,质地变得极为坚硬;而且石环还相当高大,足有十层楼那样高度,很天然地便成了一个屏障;此外石环的厚度也非常可观,几近一座小山的方圆直径,故而外人若是想从正常途径进入“国手堂”的话,只有穿过人工挖掘的长长隧道才行。
下过杏林在建这“国手堂”时,很显然动了一番心思。
他们没有将这隧道建成笔直的一条,更没有在这隧道中设置什么交通工具,而是设计成弯弯曲曲的形状,隧道每段的高低宽窄也不尽相同,同时这里面引入了人造阳光,又种植了奇花异车,因此徜佯在其中,倒像是在逛花园了。
此外,这隧道内外有别,除了御安霏带天开语走的这条主干道外,旁边还开凿了许多的分支岔路——皆因有部分的机构就设置在这坚硬无比的石环中。
转过一个弯道,两人正说笑时,天开语匆一把将御安霏搂进了怀里,在她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大嘴已经结结实实地吻在了她温润的唇辨上。
一股浓郁的男性体息立刻扑鼻而来,御安霏登时浑身发软,感觉所有的气力在一瞬间似被抽光了一般,倒在了天开语的怀里。
“先生……您……”仍残留着昨夜疯狂后隐痛的陶乳重又遭到了蹂躏,她只能呻吟出一声,便再也无力抗拒了……
可是天开语却很快松开了她。
“夫人放心,开语会遵守承诺的。”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天开语促狭地看着满脸赤红、娇喘吁吁的妇人说道。
可是他的手却仍然在揉着御安霏的胸部。
“你……”御安霏现出气恨恨的羞恼,很想一把将这个坏蛋推开,可偏偏全身又被他揉得失去了力气,只好咬着下唇,瞪着天开语发出娇嗔。
感觉御安霏的气力恢复了一些,天开语才放开了搂着她纤腰的手臂,改为重新牵着她的玉手,但嘴上却仍然说着挑逗的混帐话:“夫人今天的打扮真是让人无法不心动。虽然从上到下皆是密密实实,但那绰约的性感风姿,却愈发地勾出诱人犯罪的欲望来。”他说着,一只手仍然放肆地捏着御安霏的乳房。
御安霏此刻已经全然拿这个匆而正经、匆而轻浮的无赖没有了半点的办法。
好在他总算能够遵守承诺,没有继续侵犯自己,否则自己根本无法阻止再次的失身。
至于他在自己敏感的部位摸摸捏捏,她已经不想再去阻拦了——一切由他吧,但愿他能够坚守诺言……
忽然之间,御安霏发现,一向独立自主的自己,竟然将守护贞洁的责任交付给了一个认识仅仅一天,并且还对自己身体垂涎三尺的色很,这不能不说是个嘲讽“天先生,不要了……会让人看到的……”她娇喘地说道,同时一双充满幽怨的美眸水汪汪地注视着天开语,一瞬也不瞬。
天开语无所谓道:“放心,这里的监测探头已经失效了,没有人会发现的。”
说着又凑上前去吻了御安霏一下,御安霏忙本能地噘起红艳艳的小嘴迎了上去。
轻轻地揉着御安霏的乳房,天开语柔声道:“安霏……以后就叫我开语吧!”
御安霏身心皆为之一震,神情复杂地深深凝望了他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天开语接着以轻松的语气调笑道:“安霏昨天的穿着很是性感,为何今天穿得这样密实,是不是怕被色狼看到呢?”
御安霏俏脸洋溢着冲动的红潮,娇喘着说道:“这里除了开语你,还有别的色狼吗?嗅……这样子揉,你是想把安霏的心揉出来啊……你昨天那么用力,人家的胸脯现在伤痕累累,哪里还能见人呢?天哪,开语,你究竟定什么人,老天为何要让你来到安霏的身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