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雅喝得烂醉如泥,被送回家时,就听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在吵架,顿时酒气都醒了一大半。
她踉踉跄跄地奔向父母二人,打了个酒嗝,忙问,“爸妈,大半夜你们不睡觉,在这里吵什么?”
一看二女儿满身酒气回来,大女儿出门又被绑架了,陈洞庭这心口的火气越发大,他怒其不争地吼道:“你们姐妹俩大半夜出门做什么?瞧瞧你这身酒气,被外人瞧见,又得说我陈洞庭不会教育女儿。”
“爸,你火气这么大做什么?辞言清好不容易请我和姐姐出去玩一次,我自然要去。”陈圆圆丝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爸,我也懒得跟您吵,您要吵就继续,女儿回房睡了。”
“等等。”陈洞庭拦住二女儿的去路。
“爸。”
“你刚说谁请你们出去玩?”
“辞家公子,你们最看好的二女婿。”陈小雅一想到辞言清那风度翩翩的样子,就忍不住双眸冒桃花。
这样的极品男人要是娶了她,她在梦里都要笑醒。
看着二女儿一脸怀春,笑得傻愣傻愣的样子,范春梅顿时心下一喜,握住二女儿的手,问道:“小雅,你跟辞家那孩子,有戏?”
“嗯,可能吧。”陈小雅模棱两可地回应。
“我去辞家。”陈洞庭不管女儿的少女怀春,迈步就要出门。
范春梅唤住他,“去辞家做什么?”
“辞言清的聚会,为什么我的大女儿会丢,这事情,辞家脱不了干系。”
“什么?大姐丢了?”陈小雅此时的酒是完全被吓醒了。
“被人绑架了,索要三十万。”范春梅一想到这个,眼泪一下子又冲了出来。
陈小雅顿时六神无主地在原地打着转转,“我们都以为大姐是自己回来了,她可是一口酒都没喝,嫌包厢闷就离开了包厢,这……这好好地,怎么会被人绑架呢?”
八十年代的时候,社会上出现了不少想挣快钱的人,绑架这种事情,他们也听说了不少,要是不交赎金,是真的很有可能被撕票的。
陈小雅急得不行,拽住要去辞家的陈洞庭,哭道:“爸爸,我的好爸爸,现在重要的不是去辞家,而是先将姐姐赎回来,万一人家撕票了怎么办?再说这件事情也不可能跟辞家有关,您去了也没意义啊。”
“辞家少爷惹出的事情,赎金至少一人一半。”商人陈洞庭算计道。
陈小雅脚步朝后退了半步,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曾经无比疼爱自己和姐姐的父亲,“爸,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若是辞家不认,您是不是不打算救姐姐了?辞言清请我们所有人出去玩,只有我姐一个人被绑架,这事情肯定是跟我姐有关,能跟辞家扯上什么关系?
再说了爸,您若惹怒了辞家,以后我还怎么嫁入辞家,您这不是把我的婚姻和姐姐的人生安全一起毁了吗?”
“是啊,洞庭,你现在不能去辞家,我……我去取钱,去交赎金,女儿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第三百三十九章 去找你们未来的儿媳妇
“这大晚上的,你去哪取钱?”陈洞庭也怒了。
“钱只能明天白天取,晚上,我正好去辞家说道说道。”
陈洞庭是一家之主,范春梅和陈小雅哪里能拉得住他,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洞庭离开了家门。
“妈?现在可怎么办?晚上银行没上班,取不出来钱,万一绑匪晚上撕票怎么办?”陈小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一向姐妹情深,此时姐姐有生命危机,她这个做妹妹的是一点都稳不住。
“我去看看咱家里还有多少现金,不够的,先向朋友们借借。”范春梅说着就赶紧上了楼。
开始一个保险箱一个保险箱地打开。
保险箱里放的大部分是黄金,现金不多。
最终清点下来,只有二十万的现金。
还差那么多。
范春梅这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去向谁借那么多。
母女俩在家里焦头烂额。
另一边陈洞庭去了辞家,将辞家已经入睡的两口子吵醒,不由分说就指责俩人的儿子,“半夜三更,邀我两个女儿去夜店,现在我大女儿被绑架了,你们说这事情与你们儿子有没有关系?”
辞宏良不是商人,家里世代都是知识分子,一直在国有企业上班,没有陈洞庭的那股子铜臭味。
但他也不是任由别人随便坑的主,听了陈洞庭的话,猜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