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么爆力,难怪叶雨彤会跟男人牵扯不清,我看你们叶家,没一个正经人。”班主任老师很快转移话题。
将叶灵的思绪往叶雨彤身上扯。
叶灵这次没被她的话带歪,她今天打定主意要逼班主任将脖子上的黑色项链,她如同抢匪一样,一脚蹬上课桌,另一只脚踩在班主任的头上。
班主任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班主任想回击,可不知道为什么,被叶灵踩着,她的能量项链起不了作用,就像天生被叶灵压制着一样。
“到底摘不摘?再不摘,你这只手可能就废了。”
叶灵觉得自己从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但今天她就做了一回不讲道理的人。
她总觉得这项链诡异得很,她像是能从项链里感受到许多屈辱的情绪出来,
“啊,疼疼疼,你这人怎么真的下死手?我要报警抓你了。”班主任怎么都不愿意摘下项链,甚至威胁叶灵。
叶灵也不是被威胁大的,不过,她这样公然与一个学校的老师作对,去了警察局,也是讨不到好的。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那些屈辱的情绪搅得她头疼难安。
于是,她脚下的力度越来越重。
班主任疼得满头大汗,她想,不用等到警察来,她就要疼死了。
便屈服于叶灵的蛮力,“行行行,姑奶奶,我摘下来还不成吗?你赶紧松开脚,疼死我了,哎呦,你这人怎么力气这么大,属牛的。”
班主任唠里唠叨的说了一长串,最终还是摘下了项链。
叶灵一把将项链抢过去,那股哀怨的屈侮情绪也越来越重,她秀气的眉峰深锁,对这个项链的身世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