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放弃自己的责任,加入愚人众的前冒险者,现在的伪-藏镜仕女来到了事先发现的暗道口,触发了机关,隐蔽的大门显现了出来,深入愚人众据点的“侦查任务”,终于要开始了。
已经沦为伪-藏镜仕女的荧,只是那么想着自己这种伪物站在一群曾经随便被自己打败,但是至少是真藏镜仕女的各位姐姐面前,就觉得自己更加的卑微和下贱了,而要是被姐姐们识破,那自己会被如何羞辱和玩弄?明明是不可以也不可能发生的情况,却让伪物的身体只是站在门口感受着制服的约束,就开始有点发情了。只不过这么站久了也许会引起怀疑吧,于是伪物在制服的约束性强迫下,以真品才有的仪态迈进了缓缓关闭的暗门。
伪物被强制优雅的步伐穿过火光飘动的小道,来到了像是地下走廊的地方,伪物那模糊的视线在这样的条件下根本做不到姐姐们那流畅自如的观察环境,看不清环境的伪物只是刚好看到眼前隐约有一队姐姐们列队以统一的步伐想着通路的某处前进,而为了不引起把守小道的姐姐们的警戒,拙劣的伪物也便跟随着队伍的尾巴,卑微的被姐姐们带向不知是福是祸的前路。
伪物跟随着姐姐们来到了某个大厅,站定的姐姐们向着左侧宽敞的一侧转身站定,像是在等待什么大人物一样恭敬的前倾着上升恭迎大人的到来,而本来在队尾的伪物也变成了第一排的最后一位,只得跟随着姐姐们摆出一样的姿态等待着。
等待了没几分钟,只听远处的走廊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带头的显然走的有点急散发着某种怒气,一边走还一边碎碎念:“该死的黄毛小丫头,又坏了本宫的计划,这仇本宫早晚要报。”
伪物虽然视线不好,但是来者正是最近又刚好被冒险者-荧破坏了海祇岛计划的那位愚人众执政官-女士大人。
女士眼看着来到队列旁边,指挥着身后离队伍最近的那位姐姐道:“快,把命令书给大家分发一下,那死丫头给本宫造成的损失,本宫一定要加倍奉还。”
而随行的姐姐只是默不作声的在队列各位姐妹们的面前开启了一个小镜子,各位姐姐便恭敬的双手伸进去,取出了各自的命令书。伪物也依样画葫芦的操作着,可是拿出来的加密命令书区区一个伪物自然是看不懂信息的,眼看着姐姐们确认了信息,各自开启自己的镜子没入。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伪物则变的越发显眼。
这自然引起了本来心情就不好的女士的注意,带着质问的眼神紧盯着眼前的伪物,径直走到了过来,要是那个勇敢的冒险者的话,现在根本没带怕的。然而对于已经宣誓会效忠愚人众,并听从任何命令的伪物来说,现在只是像做错事的下位杂鱼一样,等待着上位者的处罚。
“可恶的残次品”女士一边说着,一记耳光就甩在了伪物的脸上,并补充到:“本宫上一个计划已经被那黄毛小丫头破坏了一次,而你区区一个残次品也想来坏本宫大事?”一边质问着,一边指挥着后排待命的仕女接替残次品的任务。
要是那爱坏人好事的冒险者被这么一耳光扇出去,现在铁定是要拔刀和女士战个痛快了吧。而被删耳光的只是区区连杂鱼都不如的伪物,能有幸被执政官大人教育,不如说正是伪物的荣幸吗?
停止不住这种扭曲想法的伪物,浑身颤抖着不是因为生气反而是因为快感,扭曲哆嗦的土下座在执政官大人的面前,诚恳而又卑微的赔罪:“非常抱歉,差点破坏了执行官大人的行动,是奴家的无能,犯下了这样的错误,请执政官大人原谅奴家,奴家下次一定做好。”
只是摆出这种屈辱下贱的姿态并说出如此谄媚的言语,伪物那下身就湿润了一大片,甚至有人现在去往伪物的下身踢上一脚,就直接不知廉耻的控制不住的连续高潮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