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见此也不再收敛,双手抱住了有肉又有弹性的嫩白屁股,把王欣玥直接抬了起来,王欣玥也非常配合的抱住男孩,特别是那一双大长腿,平时辛苦锻炼出来的美腿却只能用来成为被爆肏时的支撑点,而换了个姿势的男孩此时更加得心应手,腰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巨大的鸡巴不断插入到小穴的最里面然后又连根拔起,不舍的穴肉总是夹着鸡巴不肯松口,淫水的声音,不断撞击屁股的声音,以及穴肉和鸡巴分离的波波声不断在房间中回响。王欣玥此时就夹杂在鸡巴全部抽出的空虚以及被填满的快感之中。
在王欣玥的童年中一直缺乏一种安全感,母亲对自己很冷淡,尽管自己一直很喜欢母亲,而父亲确实把王欣玥照顾的很好,至少在物质上是这样,但是唯独一点,父亲严令禁止王欣玥与任何外人接触,上学放学必须有安保保护,其实就是监视王欣玥离其他人远一点,并且不断灌输给她男人全都不是好东西,可以接触的男人只有父亲一个的理念。但是父亲总是在特意跟王欣玥保持距离,并不会产生太多的肢体接触(直到现在她才知道,父亲大概是为了压制自己的欲望,而那些思想的灌输也是为了以后做某些事的顺理成章吧)。
可是,大多数人的基因里,阴阳相补都是存在在最深处的东西,压制人类天性的结果只有一个,长期没有接触过男人的女孩瞬间就沦陷到了男女之乐之中。
“那里....啊啊啊啊....好.....里面...就是里面”
或许是因为身体被入了太多春药,敏感度太高的原因,一但被大吉吧深入,王欣玥的言语就会支离破碎,只能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单词,其余的时间全都被巨大的快感占领到小舌头外吐。
男孩的体力就好像是没有尽头一样,保持着频率继续戳着王欣玥的敏感处。
和之前只想侮辱自己,发泄欲望的男人们不一样,这个男孩会照顾自己的感觉,第一次,有除了父亲以外的其他男人会这样照顾自己的情绪。
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王欣玥当然没有意识到这种想法有多可怕,反而深深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在鸡巴抽插到一定程度之后,王欣玥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就要产生,但是男孩却直接将鸡巴拔了出来,只留下了渴望鸡巴的小肉穴在收缩。
是的,这一招很俗,但是却非常的好用。
在高潮前一刻的王欣玥感觉从山顶跌倒了低谷,之前的感觉有多强烈,此时就有多难受,那想要发泄却出不来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食她的皮肉。
“求你了,我想要,戳穿我!”
但是王欣玥有多急切,男孩就多是有恃无恐,他将王欣玥的身子扔回床上,而此时被欲望冲垮的王欣玥下意识就爬到了男孩腿边,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的她才是一条真正的发情的母狗。
王欣玥伸手就想抓向粗大的阳具,但是男孩哪能会让她得逞,直接抓住她的两只手。
“我凭什么要让你爽?”
“因为.....因为....”
王欣玥从未想过有人能对自己说出这种话,天之娇女所依仗的一切在男孩眼中都一文不值,包括自己完美的身体。
“做我的小母狗,我就让你爽”
男孩也说出了自己的条件,用着无比温柔的语气说道。
“我......我......”
瘙痒的感觉再次从小穴深处传来。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求主人肏死我吧呜呜呜”
在吼出这句话的同时,王欣玥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到了自己的身体,这句话并不只是一句发情的小狗的淫叫,更像是一个契约,这下,她才真正沦为了只配发情的母狗。
如果是这个温柔的男孩的话,没关系吧。
王欣玥还在这样骗着自己,但是已经无所谓了,不仅仅是药物产生的欲望和高潮的渴望,男孩真正的手段就是这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能让一个正常的天之娇女真正从内心沦为母狗,顺从自己的方法。
男孩直接一只手提起了王欣玥,把她的两条腿又盘到自己身上,然后把她按在了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