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七点头:“说来也是,那陈医人二话不说就帮人写了这过所的申请,还作为邻里人签字作保,真是医者父母心。”
“没许他什么好处?”
“没有,”乐七很肯定,若是钱财诱惑,那菊英全身上下统共没有没个多少铜子儿,他仔细回忆着,都不知道自己已有在替人开脱的意思,“他们拢共不过见了三回,算上这次才第四回而已……”
可至此,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止了话,有些哑口无言了,是呢,那人还有一层身份——裴云廷的外宅妇。
低微贫家女却做了贵族外宅妇,生育子嗣、才艺侍奉这些都没见有,难道单凭一张芙蓉面?美人千千万,难免色衰而爱弛,若说这菊英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怎么可能呢。
“属下会尽快查清。”
座上的那人没什么意味和情绪地嗯了声,乐七不由得冷汗虚冒。
这三个月,每天悠闲得让他忘了自己是当差,忘了世子可是从来不听废话。
且说回应池这边,她近午按时返回,掩人耳目地拎了两副药。
虽说生病,但应池下午的活计还是一点没少,好在顺利地借由陈雪序的手把申请过所的事儿提上日程了,让她心里透着些许的希望。
离回家的路似乎近了那一步,她连干活都有劲儿了。
无论结果怎样,试过了总比坐以待毙强。
连芝芝路过她擦地的时候还狐疑地问了一句:“怎么你这身体抱恙,反较平素更添精神?”
而可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主家饭毕,可以休息,应池的好心情却也到此为止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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