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不间断的坠痛让记忆猛地刺入脑海:冰冷的雨夜,极烈的痛楚,身下漫开的血红和程昭绝望的脸,还有那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动了动手指,却觉有更强烈的动作自手部传来。
应池下意识转动脑袋和眼珠,极其缓慢地看了过去。
却与祁深猛地睁开的双眼四目相对。
他看起来糟糕透了。
发髻有些散乱,眼下是浓重的青黑,眼内红血丝遍布,下颌胡茬丛生,昂贵的锦袍也皱巴巴的,仿佛几天几夜都未曾打理。
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了,醒来都是看见这张脸。
应池的心情也糟糕透了,她近乎麻木地闭上眼睛,仿佛看一眼都觉得厌恶。
那一瞬间,因她醒来,祁深眼中爆发出巨大难以掩饰的惊喜,却在下一瞬间,被她眼中的浓浓失望所刺痛。
室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来人!叫典医过来!”祁深压下胸腔的不适感,冲门外候着的令道。
转头后又带着一丝被她排斥的涩然,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他干涩张口,声音低沉,近乎艰难:“我们的孩子……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