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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砚院内,烛火摇曳。
欢爱后的余韵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谢观止靠在云潇潇怀里,微微喘息,那张端方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慵懒。
他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候。
平日里,他是端方守礼的谢侧君,是打理后院的当家夫郎,是人人称赞的相府嫡子。
只有在她怀里,他才能卸下所有伪装,做回那个会撒娇、会依恋、会露出脆弱一面的寻常男子。
云潇潇揽着他,指尖拂过他后背。
谢观止闭着眼,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过了一会,云潇潇温柔开口:“阿止。”
谢观止睁开眼,抬眸看她。
云潇潇对上他那双浅褐色的眼,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谢观止微微一怔,随即坐直了身子:“妻主要去哪儿?”
云潇潇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烛火映在他脸上,那张清隽不凡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眼尾还残留着红晕,唇角微微弯着,是难得一见的魅惑模样。
她想起当初。
他是相府嫡子,才貌双全,本该是皇太女正君的热门人选。
却被一场陷害坏了名声,她顺手救了他,他便大胆追爱,一头扎进了她的后院。
她那时想的是什么?
相府嫡子,家世显赫,操持后院也是一把好手。再加上那张脸确实好看,娶进来也不亏。
至于情爱?
她没想过。
可他就这样进来了。
端方守礼,从无怨言,将她的后院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给他的宠爱最少,他不求不争。
她偶尔来清砚院时,他——明明想她想得要命,却偏要端着那副端方的架子;明明在床上浪得不行,事后却红着耳根不敢看她。
就是这副闷骚的模样,让她每次都忍不住多折腾他几回。
云潇潇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有些心疼,也有些愧疚。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去北境。”
谢观止眸光微动,却没有问为什么。
云潇潇继续道:“去找阿闻。”
谢观止沉默片刻,才轻声道:“那里……很远很冷吧?”
云潇潇点头:“嗯,所以不知道要多久,少则十几日,多则数月。”
她看着他,吩咐道:“家里交给你了。看好阿璃,别让人欺负他。盯着巫祁,别让他惹事。裴明远那边,也留意些,他肚子里还有孩子。”
谢观止点头,声音温润依旧:“妻主放心。”
云潇潇看着他这副什么都应的模样,心里那股愧疚又深了几分。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谢观止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温柔:“妻主想说的,自然会告诉我。不想说的,问了也是白问。”
他顿了顿,轻声道:“我只想妻主平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