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傍晚掌灯时分。城外一间秘密刑讯室里,孤影上忍太刀足正在指挥两个打手拷问一个下午抓住的敌对下忍。严刑拷问正在进行。
受刑的下忍两腿张开脚脖子被皮绳绑在地上的铁环上,两个手腕被皮绳紧紧地缚住吊在拷问架上,几盏油灯从不同角度照着受刑的下忍,他低垂着头,没有一点声息,拷打已进行了不少时间,他赤裸的身上已明显留下不少的刑伤,胸脯丶脊背丶屁股和大腿都落下不同刑具拷打留下隆起的肉道子或紫红色的伤痕。
拷打暂时停下来,但仍然没有什么招供,太刀足再次抓住受刑下忍的头发使他的脸朝上仰起,这是张非常年轻的脸庞,满脸的稚气,看年纪最多只有十六七岁,眉目清秀,长的很好看,整齐的细眉,漂亮的凤眼不仅大而且有神,鼻梁挺直,嘴巴不大,很像女孩子,但太刀足还是能从他的骨架上分辨出他男性的身份。再看他下身,被扒的一丝不挂的身体最明显的男性性器官睾丸上正坠着两块很重的铅块,两个睾丸在阴囊里被铅块坠拉到了极限。被强制仰着头的男孩子,这时双眼紧闭着,他知道酷刑并没有结束,他稚气的脸充满了绝望,他知道就算自己招了什么也不会停止对他的折磨的。
“招还是不招?”太刀足问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这样回答,每次喝问后,不回答问题,打手不是用鞭子抽他就是用藤条和板子打他的赤裸的身体不同部位,有时候甚至是拿橡皮锤敲打他各个关节的骨头,他惨叫着,颤抖着接受这残酷的拷打。这时太刀足狞笑着用手摸弄丶挤捏他的睾丸,男孩子疼的仰着头直吸冷气,浑身哆嗦,他咬紧牙关,任其凌辱折磨自己,依旧没有一点要屈服的样子,太刀足摸弄挤捏够了,将他的睾丸向上提起又松开,让沉重的铅块狠狠的扯坠的他的睾丸。“啊!啊!!”男孩子疼的不住惨叫。
从开始给他上刑,打手就将他的紧身衣扒的精光,吊上拷问架后,就在他两个睾丸上分别坠上很重的铅块,当男孩子赤裸一丝不挂身体被鞭子丶皮带丶藤条丶板子仔细拷打时,受刑的男孩子吊挂的身体由于剧烈的疼痛不得不做一定程度的扭动和挣扎,身体的扭动和挣扎立即扯动睾丸上下坠的铅块,引起睾丸更剧烈的疼痛。
太刀足从男孩子口音判断,这个下忍应该是北方出生的,从他赤裸的身体看也是比同龄南方男孩子高不少,经过忍者的锻炼,男孩的下半身肌肉发育的非常健壮性感,皮肤柔软,两条肌肉线条优美的长腿。小屁股更是丰隆挺翘,圆鼓鼓丶紧绷绷,腰身很细,肩膀不算宽,但胸脯的肌肉发育的已初具规模。他的体毛不重,除了生殖器上不太丰满的阴毛外,浑身上下几乎看不到别的体毛,他的两腋更是光光的,没有腋毛。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也没的可招供,于是他们又开始打他,一前一后两个打手对男孩再次进行拷打,前面的打手用藤条抽打他的两肋,专打肋骨,后面的打手则从用竹板子蘸凉水,抽打男孩子挺翘圆润的屁股和修长的两条大腿。男孩子的肋骨被藤条敲打得“噗噗”直响,剧疼难熬,男孩子仰着头,满眼都是泪水,他咬紧牙关,试图忍受着这疼彻骨髓的拷打,但很难做到,每次藤条抽打肋骨的剧疼还没有过去,屁股上被蘸水的板子拍打得脆响又响起,马上火辣辣剧疼从屁股的疼感神经上传进身体里的中枢神经,剧烈的疼痛使身体不可抑制的扭动和抽搐,马上睾丸上坠吊的铅块摆动着拉扯他的睾丸,睾丸几乎就要从阴囊里给铅块拉挤出来,他疼的死去活来,惨叫不断,但不招供拷打不会停止,打屁股的声音和击打肋骨的声音又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