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娘忍者们的梦幻终焉
“咚啪~!”
惊鹿回敲在石头上,寂静的庭院里再次奏起轻灵的注水声,洁白的细碎砂石铺地,其间立着十几根细长的木桩,一名身形纤细的少年正踮足稳立在桩顶,闭目凝神,双手在胸前结成复杂的忍法印。
少年梳着女式的齐耳短发,额间系一条纯白色钵卷,圆圆的脸蛋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从脖颈到肩头,白皙的肌肤全都裸露在外,上半身只有一件肚兜式的贴身半透明黑丝衣,姑且算遮住了他的胸脯,却在肋下平整地戛然而止,秀出少年那纤细绵软的腰肢。
深邃的肚脐两侧,人鱼线向下延伸隐入内裤里,这内裤不及巴掌大小,勉强包裹住股间那团羞耻物,圆鼓鼓的胀在那里,轻薄的布料间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除此之外,忍者少年的下半身再无片缕,鞋子也是没有的,只套一双踩脚及膝黑丝袜,再捆上简易的护腿,就算是防具了。
如此清凉的装扮,自然是与少年的忍者身份相称的,为了便于完成任务,以及应对行动中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这些少年忍者必须学会习惯这种羞耻的造型,并做好某一天在为了主上的目标而献出身体,甚至献出生命。
“喝啊——!!”
少年骤然跃起,却仍未张开双眼,全靠对气流的感知判断周围的环境,在空中流利地做出几个翻滚,精准地落在仅有巴掌大的下一根木桩顶端,然后再次起跳,矫健的身影在庭园上空如影翻飞,稳健的步伐与惊鹿的鼓点仿佛在合奏着振奋的乐章。
今天的状态格外好,少年有种预感,自己终于能一口气跳完所有木桩了,可惜这恰恰触及了忍道的大忌,心若乱,则身法必受其害,在最后一根木桩上两脚一滑,身体便被重力牵引着向下跌落,少年可怜的下体狠狠地与木桩撞在了一起。
“咕啊!!”
坠地都好像轻飘飘的摔在棉花上,身为男性最脆弱的部位遭此重创,少年刹那间便眼冒金星,五感迟钝,全身被点了穴似的酥麻无力,紧接着,清晰而剧烈的灼痛便从股间传来,仿佛内脏被揪着扭转一般,少年痛苦地捂着胯下,躺在地上直翻白眼。
“吱呀——”
就在少年几乎魂飞天外的时候,庭园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相同装扮的忍者走了进来,这位来客比少年更加高挑美丽,柔顺的长发垂至腰间,在尽头才系作小辫,若不是两腿之间同样挂着一团颤巍巍的小肉球,必定会被认作是一位窈窕绰约的女忍。
“啊啦啦~小暮,你这是怎么搞的呢……”
这位忍者也是个青春少年,只比小暮大两岁而已,他们自幼年起便作为孤儿相依为命,在走投无路之时,被本地领主的家臣带来培养,一同加入了忍者的训练。他比小暮有天分一些,也更刻苦,便更加以兄长自居,在各方面经常照顾小暮,两人的关系也愈加亲密,吃住都形影不离。
“咳咳……噗呕……”小暮从失神状态中苏醒过来,擦了擦嘴角的白沫,眼角挂泪却还是直不起身子:“呜呜……白哥哥,小暮在挑战木桩,就要成功了,但……还是失败了……真的好痛哦呜呜呜呜……”
白平日里总是一副清高冷峻的面容,在小暮面前却总是温柔慈爱,将他轻轻搂进怀里,裹着半掌黑丝袖套的纤手顺着弟弟的脐窝向下,捉住他剧痛连连的睾丸,手法熟练地爱抚起来。
“小暮不哭不哭哦~哥哥在这里呢~”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小暮的下体在白的手中被肆意把玩,揉捏搓弄成各种形状,在最爱的哥哥掌心的温暖下,钻心的疼痛果然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燥热在小腹里蔓延,两位少年于是都迷离起了双目,气息也沉重起来了。
“嗯啊……白哥哥……小暮好涨……”
原本拇指大小的肉蒂充血起立,从内裤的上缘探出头来,白见状会心一笑,将小暮的内裤褪下,然后三指伸入口中沾满唾液,捏着龟头边缘,轻重有度地上下刺激。
小暮被弄得浑身酥软,女孩子似的轻哼着,在白的怀抱里肆意呻吟,纤细的腰腹不时抽动着,强忍住发射的欲望,期待这样的美妙时光能再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