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摇了摇头,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由于珍妮知道“哈托尔”的重要性,也知道“哈托尔”失窃的消息意味着什么,所以当她发现箱子重量异常,且里面空空荡荡的时候。她冷静的封闭了消息并给我打了电话,还把箱子移到了房间里,在我回到展览馆之前一直守在房间里,避免哪个迷糊的工作人员或者学生突然闯进房间,发现问题。
我安慰了一下她,让她安心照顾其余的展览品,而我急匆匆的打了一辆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卡兰的办公室。在路上我就给卡兰打了电话,知道了事情严重性的卡兰也没有心思再玩什么角色扮演,用短信快速的和我交流了起来。至于一条狗怎么发短信,卡兰后来也没有告诉我,我想,说不定是用舌头点着屏幕,这样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敲出了一封又一封的短信呢。
当我把卡兰从那堆拘束具里解放出来以后,她就就裹了件浴巾,坐在沙发上,而我从边上扯过来一条电脑椅,坐上去后开始和她争论。我们从可能在哪里丢失一直讨论到能不能做一个新的雕塑。卡兰的看法是可以,我则认为不行,原因很简单,雕塑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个慢工出细活的东西。更别提“哈托尔”,光是那仿佛真发一样的头发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我向她阐述了自己的观点,而她听完以后却哈哈大笑起来。我被她这种轻蔑的态度激怒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要离开。而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停止了大笑并开口向我道歉,她并不是想取笑我,而是她有着自己的想法。
卡兰仔细的给我解释道,制作“哈托尔”的雕塑本来就没有费什么劲,更没有像普通的雕像一样需要大量的时间。雕塑的本体是和她自己的身体完全一致的蜡像,而那头如同真发一样的头发则是从网上订制的一个假发头套,背后的模仿翅膀发散的半圆形金黄色披风则是一条老旧的窗帘做成的。藏青色的皮肤和金色的纹饰则都是往上涂的涂料,整个雕塑最贵的地方也就是她头顶拿塑料和涂料做的头饰,还有穿在身上的各种珠宝——即便它们也是拿塑料和玻璃做的。
我很惊讶,惊讶于卡兰用这些便宜的东西做出这么昂贵的雕像。但是这份惊讶对事态的发展并没有什么帮助。雕塑还是丢失了,而我们明天的艺术展将会失去它最耀眼的一颗宝石。
卡兰又笑了起来,她告诉我,只要我愿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帮她点小忙,她就可以在闭馆之前重新做一套新的“哈托尔”。
我很好奇卡兰为什么有这么强大的信心,所以我同意了卡兰的要求。随后她从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里拖出了一个巨大的纸箱,整个纸箱里放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上面都盖着一个奇异的logo。这些东西仿佛在告诉我一个隐秘的消息,卡兰似乎早就期待着要打扮成一副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的雕像了。
她首先开始脱掉身上的衣物,尽管已经看过多次,但她那惹火的身材还是让我不得不翘起二郎腿才能掩盖住自己的窘态。但卡兰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
而当自己的身体全都暴露在空气中以后,卡兰便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小沓圆形的贴纸交给我。这种贴纸特别的薄,一边呈现不反光的肉色,另一边则呈现银色的金属色。
“这些都是电极贴,可以接受无线信号的那种,能用好久”,卡兰解释道,“银色的向里,肉色的向外。把这些都用掉”
随后她便站起身来,让我开始往她的身上贴电极贴,我先用电极贴盖住了她乳房上的两点凸起,随后在她的身前身后对称的贴了七排十二列电极贴,然后又给她的手臂上贴上了两列电极贴,而腿部则是六列,虽然我觉得有点浪费,但卡兰仍觉得我需要贴的更多。可当我准备用电极贴封死她的小穴的时候,她却把剩下的电极贴从我的手里抽了回去。
“还没往里放东西呢,你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