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通过他的嘴就像不受重力影响的火箭破开大气那样轻松,只是他的嘴就被我的手豁开,整个腮帮被我撕裂,看上去惨不忍睹,但我并未产生任何同情。我无视他的惨叫,甚至享受他的惨叫——为自己的恶行赎罪是他的义务,他叫得越惨,死在他手里的无辜就越能得到救赎。他们的灵魂告诉我,能让残害自己的人得到应有的制裁,他们很感激。
手撕无数恶徒的我早就熟知每一个生命体的身体结构,所以我的手指很快找到了他的喉骨,然后…
“嗬…嗬…”
“看到吗?他很痛苦…”我一边挖着他的喉骨一边微笑着向黑大个解说,“因为我很小心地没有捏碎豆腐脑一样的喉骨,然后,一点点发力…就这样…啊,成了!”
雇佣兵的头骨和整条脊椎被我捏着喉骨抽了出来,滴着血,死相奇惨。在帅哥的不忍直视和黑大个的瑟瑟发抖中,我对着抽条的丑陋皮囊轻轻吹口气——皮囊被我口中的圣洁气息所笼罩,转瞬之间又变回了之前的佣兵,而他的脊椎,还在我手中滴着血。
“虐杀成这样的人,我轻轻吹口气就能让他复活。”我得意地看着黑大个,“那么,你还能用别人的死来威胁我吗?”
“你…你…”黑大个被眼前血淋淋的画面吓得魂不附体,又看到我轻轻吹一口气就把被抠出脊椎的死透的人复活,登时充满了绝望。
“怎么样,还想跟姐讨价还价?”我继续刺激着他,“你最能威胁人的一招已经被姐破了,还有什么花样一并使出来,看姐怎么教你做人!”
“我…老子不活了!”黑大个彻底崩溃,“老子今天就豁出去了,先杀了这小子,就算你能救他他也先死过一回,怎么说他也得比老子先死!”
“喂,要不要这么疯啊!”我一点都不在乎,“别乱动,动的话姐保证你先死,而且死得一定比所有人都惨,你信吗?”
“有本事你试试啊!”黑大个歇斯底里地叫着,“老子现在就扎死他!”
“在你扎他之前,先看看这个好吗?”我冷冷的声音让他全身一凛,“这一地的死相,你觉得哪一个适合你呢?”
“说什么呢!你…啊?!!呕…”黑大个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当他的视线触及到地面的时候,开始呕吐,吐到胆汁都流光了还在一个劲地干呕。
这不能怪他,因为在他说要让我试试那一刻,我的无敌身体以绝对超越他的感知力的速度虐杀掉那十个雇佣兵,包括刚刚复活的那个。
一个被火烧化,一个被冻成冰,一个被毒液腐蚀得骨架都销蚀了一半,一个被剔光肌肉成了完整的骨架,一个脑浆从眼珠的空洞中流出,一个被掏出了肠子腹中空空荡荡,一个被撕掉了四肢,一个被拦腰撕成两截,一个被竖着劈成了两半,最后一个全身焦黑还闪着紫色的电光。
“他们…怎么了…”还是帅哥先打破了僵局。
“我干的,就在他让我试试的某一秒之内。”我笑靥如花地回应着帅哥。
“为什么…这么惨…”帅哥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
“又觉得我残忍了?”我背着手歪着头看向帅哥。
“……”帅哥没说话,但点了头。
“那你问问那个黑大个,这些死人的死法是不是他们自己曾经对别人用过的虐杀手段?”我对帅哥总是很有耐心。
“啥?”帅哥一愣,“为什么问他?”
“这十个人犯的罪都是黑大个指使的,不问他问谁?”我站直身子,掐着腰,用我最喜欢的壮丽的倒三角撩着帅哥并吓着黑大个。
“到底…发生了什么…”黑大个嘴唇煞白,瑟瑟发抖。
“不就是你看到的这些吗,你让姐试试,姐就在你说完后把他们都杀了,用他们自己最喜欢的残杀无辜的方式~”我温柔地笑着,“每一个方法都对他们用足了,一点没放水呢~”
“怎么…怎么可能…”黑大个已经完全被恐惧支配。
“唉,没见识的乡下孩子,让我来告诉你吧~”我的瞳孔射出两道七彩的光束,刺进他的瞳孔,他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天啊,你的眼睛居然能射出光束——”帅哥一下子得到自由,先对我的新展示表现了极大的兴趣。
